中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7月1日正式上路,顾名思义,此法目的即为促进民族团结,就法律填补空白特性,却也明白表示了中国到现在还很缺这块。 加上它所投射出的“境外适用”信息,往后若有台湾人在海外宣扬台湾主权,或是出言、乃至行动上表达对图博人、维吾尔人、香港人,甚或中国人权的支持,是否将出现视同“触法”的寒蝉效应,近日已有很多讨论。
关于此法“台湾的针对性”,当然不是超译,毕竟按中国立场,如今“最不民族团结”的就是台湾。 藉用美丽岛电子报6月国政民调,在政党好感度调查中,撇开岛内政党不计,台湾人对亦和台湾息息相关的共产党,好感度只有 12.6%,反感度则高达70.1%(且为长期趋势)。 而这还是中国多番惠台政策、全面认知战下的成果。 忙了半天,讨厌共产党仍是台湾政治分裂下的难得民意最大公约数,或者也由此刺激了中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的生成背景之一。
当一边明显存在讨厌共产党的高民意,一边以民族团结法,试图进一步压抑个人、组织言论自由和政治意识的同时,两边社会是愈协调还冲突,膝盖想也知道。 也就是在这种情境下,近来多有海外学者,遂开始在中国会不会武统台湾、武力犯台时机点等等两岸现状可能的变动之外,再据上述现实,直接跨入下一步,提出了一个核心问题:如果中国真的并吞台湾2300万人,中国“占领”台湾后会如何? 会否如澳洲智库洛伊研究所在名为《吞并之后:中国计划如何治理台湾》的报告所揭示的,“对北京来说,最难的问题并不是如何占领台湾,而是如何治理台湾。”










